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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18-01-01 14:27)
分类: 轻日记
我母亲每次诉说她小时候被继母虐待的种种,都会说到她冬天如何冒着海风天不亮就被逼去海边挑猪草,一趟又一趟,路长得没有尽头。在井边洗青菜,洗萝卜,一大脚盆,没完没了没完没了,手冻得通红,骨节痛。大冷天到河边洗弟弟妹妹的尿布,苦日子没有尽头……她那些被虐待的回忆,似乎都和冬天有关。也难怪,江南的冬天最是湿冷难捱,母亲娘家的村庄旁有个望海楼,高高耸立在田头,当年解放军就是在这望海楼的高塔上站岗放哨,防止台湾反攻。旁边的村庄因此取名为望一,望二,望三,望四……母亲从小生活在这东海边的村庄,隆冬的早晨,海风吹来就像刀子割在脸上,打得眼睛都睁不开。这段冰冷刺骨的记忆跟被虐的童年交织在一起,几十年后仍留驻在身体里,她的心一辈子都经了霜结了冰,再也暖和不过来。
我也不喜欢故乡的冬天,寒冷,漫长,夹杂着许多苦涩的记忆。小时候冬天的食物就很单调,荤菜要么是萝卜红烧肉,要么红烧带鱼里面加了萝卜片,以及萝卜干和炒青菜。那碗红烧带鱼吃了一顿又一顿,都没有完整的鱼块了,被筷子捣得支离破碎,却还是一次次地端上来。春节前包了馄饨圆子,之后就顿顿都是馄饨圆子,动不动在稀饭里加些馄饨和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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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17-06-21 08:46)
分类: 噩梦集

自从母亲去世后,我经常做同一个梦,回到浦东的家,也就是母亲去世前一直住的那个家。梦里的老家非常阴森恐怖。推门进去,是我小时候看见的那些老式家具。总是黑夜,总是想锁好门,却锁不上。我在这间无人的屋子里,感到恐怖,但外面漆黑一片,更恐怖。

有一次我梦见来到了房子后面,后面是一片田,沟渠,猪圈,非常肮脏,我不得不走在这潮湿肮脏的地方。也许也是我小时候残存的记忆。我在这田里走来走去,田里有坟,但外面是亮的,没那么危险,恐怖。

昨晚又梦见在漆黑的夜里,我独自往那条小路走,路上有两三个可疑的男人,我担心他们是坏人,但好像又不是。硬着头皮走进漆黑的小路,看到了一片低矮的瓦房,许多人在那里,叔叔家在浇屋顶,烟雾弥漫,我头上落了一层灰。我们家非常低矮。也许也是我小时候记忆的样子。

梦里的母亲并没有死。我不知道她已经死了。她有时候很和善,有时候又一把拉住我,有点恶狠狠的。

我经常半夜被这样的梦惊醒。想到她已经死了。想到我们小的时候,她一个人拉扯着我们三个,在西北。想到她住院时的种种。有时候我原谅了自己,有时又为一个小小的细节自责不已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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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16-11-25 09:37)
分类: 核桃树

    一早洗漱的时候,听到电视新闻里说学生春运火车票开始销售了,遂想起多年以前我在北京东路售票点排队购票的情景。那应该是在高中?因为大学里好像是可以由学校代购的。记不清了。总之,依稀记得北京东路售票厅,队伍不算太长,票价15元8角也还记得,现在看起来不贵,但那时我一个月生活费也就40元(包括衣食住行种种)。

     一边刷牙,看着窗外寒瑟的天空,就想起了某个暑假老妈让我们带茭白去山东的事。我跟弟弟两个高中生寻寻觅觅,去菜场买了一堆茭白,装在旅行包里千里迢迢地背回山东。背回去后,老妈却都当作礼物送了同事和邻居。然而,我总怀疑那些北方同事是否能理解这份礼物的贵重。鲁迅在《朝花夕拾小引》中说:“曾经屡次忆起儿时在故乡所吃的蔬果:菱角,罗汉豆,茭白,香瓜。凡这些,都是极其鲜美可口的;都曾是使我思乡的蛊惑。后来,在我久别之后尝到了,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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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16-10-16 20:0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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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

分类: 核桃树
我们刚到甘肃时,妈妈和她的班组长正在闹别扭,她叮嘱我们,见到那个矮子精跟我们说话,别睬他!我和弟弟忠实地贯彻了妈妈的旨意,而且做得更彻底,有一天当小张叔叔从我们身边走过的时候,我们朝他大声喊“矮子精!矮子精!“,还呸呸地朝他脚边吐吐沫。他什么都没说就走开了。他能做什么呢?面对一个6岁一个4岁的孩子,只能无可奈何地走开了。
事后我和弟弟非常兴奋地把这件事报告给妈妈听,她表扬了我们,但不如我们预料的那么热烈。而且,更让我们想不到的是,没过多久他们和好了。据说那只是一场误解,有人背后打小报告说妈妈偷拿了车间的柴油,其实当时大家都是公家人,悄悄拿一点公家的柴油回家点煤油炉很正常。妈妈被打了小报告,怀疑是小张,两人就这样闹翻了。妈妈对此好像特别愤怒,也是,他们是同一批出来的,同乡,小张的大女儿还是妈妈给起的名字。遭受了这样的背叛,她很受伤。
这个误会是怎么解开的,我不知究竟。我只清晰地记得,有一天,小张叔叔在路上见到妈妈,先跟她打了招呼,发给她工作手套。妈妈接过了手套,然后就和好了。
从这天起,小张叔叔几乎天天会在我家出现。中午或傍晚在食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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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16-10-01 16:15)
分类: 核桃树
我母亲是个冷嘲家,不论是谁,她在背后基本都叫人家绰号,如龅牙、矮子精、翘脚、冬瓜、黑皮……唯独朱师傅,她从来都尊称他为“朱师傅”,从来都是感激恭敬的口气。这是因为,我母亲到甘肃后,成了朱师傅的学徒。虽然朱师傅手下不止她一个学徒,但对她格外照应,格外喜欢。我母亲经常讲起的一件事是,那时朱师傅另一个徒弟,广东来的龅牙,她的儿子阿标也出生了,若是阿标在朱师傅的床上撒了尿,朱师傅会蹙眉、嫌弃;但如果是小尹的孩子——就是我,在他床上撒了尿,他则笑眯眯的,连声说“没事”,甚至仿佛很欢迎。
朱师傅是河南人,他老家很穷,兄弟中只有他一个娶上了媳妇,就是师娘。师娘也是河南人,也在工地上,但只是个临时工,干的是搬砖等小工做的体力活。朱师傅和师娘下班后闲下来的时候,就呼噜噜地抽水烟袋。两人话都不多,互相点烟,呼噜噜呼噜噜地抽着。
他们有三个孩子,老大是儿子,名叫建国。那时已经在天水读高中了,已经是一个英俊的小伙儿,我只难得见到过他几回。下面是两个女儿,阿英和小兰。阿英有大大的眼睛,鹅蛋脸,应该说长得挺漂亮,但年纪比我们大了好几岁,所以不怎么能玩到一块。后来她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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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16-09-26 09:10)
分类: 核桃树

我们刚去甘肃的时候,弟弟才3岁多。别看他现在坐在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像模像样的,那时候却出了很多糗。

先是上厕所。厕所是蹲式的,一长条,每隔一段时间会冲水。他不敢跨过去。把脚试探着伸到半空,又缩回,屡试屡败。有一次他一个人去上厕所,结果脚卡在了厕所的下水道里,鞋子自然是湿了,脏了。不仅被母亲一顿痛骂,还从此被嘲笑,胆子小的名声就此传开了。现在想来他那时才3岁多,情有可原。但因为下面有妹妹的关系,他理所当然地被要求成为一个男子汉。

所以,有很长一段时间,我都是陪他去山坡上解决问题。有那么一阵我们姐弟俩习惯了露天厕所。这里是山区,当地的老乡们的厕所比露天的更脏,那也能叫厕所?不过是一些庄稼秸秆挡在墙边,里面脏得没法落脚,臭烘烘的气味让人恶心得想吐。还是露天好,仰头可以看见高高的树上有鸟窝。

我那时还没有上学,也没有别的玩伴。妹妹还小,成天躺在房间里睡觉。只有我和弟弟,我们在太阳底下,用树上落下的叶子和穗儿玩过家家,在大核桃树下捡落下的新鲜核桃,在柳林镇的大柳树下等妈妈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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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16-09-15 20:0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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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

分类: 核桃树

那天晚上又停电了。那天母亲叫来冬瓜给我们做拉面。冬瓜本名叫郭荣珍,是甘肃本地秦安人。她个子不高,虽然来自西北,但皮肤细腻白皙。单眼皮,眼泡微肿,即便是穿着宽大的工作服,也给人肉乎乎的感觉。说不上有多美,却自有一种敦实的风韵。

工地上是经常停电的。当晚停电,在蜡烛光的映照下,我站在旁边看她手脚麻利地揉面,擀面,把面团拎起来甩啊甩的。我家墙壁上仿佛在上演一场忙碌的皮影戏。但突然之间一切安静下来,冬瓜走了,她走得非常匆忙。顿时房间里只剩下几样家具的黑影,和没有收拾的凌乱的案板、面粉的碎屑。我母亲不由得抱怨起来,因为冬瓜都没有帮我们下好面条就走了。我母亲是南方人,她根本不知道拿那些面条怎么办。她把她弄熟了,好像是用油和酱油拌了一下。我满怀期待地夹起一根宽宽的面条往嘴里送,滋味却极其平淡,简直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,只觉得油乎乎的。平生第一次吃到拉面,却留下了失望至极的印象。

但第二天却传来一个让全工地人都兴奋不已的重磅消息。原来那天冬瓜从我家离开后,就去了军代表家里,他们俩睡在一起,被人捉奸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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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16-09-04 18:3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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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

分类: 核桃树
有一回在妹妹家聚餐,老妈说起陈师傅陈金莲一家的情况。她说陈金莲回上海老家了,三子和他老婆也在上海,也住在陈金莲这里。陈金莲很看不惯三子,成天懒洋洋的,也不去上班,但三子的老婆却很护着他,对婆婆说“我情愿养着他!”老妈还说,三子看着很显老,头发都白了。
我没有说话,心里想,我也老了,也有白发了,只是老妈看不到变化罢了。

我10岁离开甘肃后,再也没有见过三子。我们家和陈师傅家关系不错,我和三子同班,也算是青梅竹马。因为我们是流动公司职工的孩子,工地的学校拨给了底楼顶头的一个教室,作为我们上课的教室。我们的班主任是个矮矮胖胖的女老师,龅牙,叫孟春花,我老妈和她似乎有过节,所以一开始我被分配跟一个弱智的男生同桌。这个弱智的男生比我们都高大,有时候喜欢追赶女生,我们都很怕他。男生们却经常捉弄他,有一天早晨上课前他又被几个男生五花大绑了起来,班主任老师呵斥后,大家才歇手。就在那种场合下,我突然哭了起来,不愿意再跟这个傻子同桌。班级里一共也就10几个学生,其中有两三个男生都招呼我坐他们旁边,我注意到三子也做出了邀请我的姿势。但出于羞涩,在众目睽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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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16-08-18 15:5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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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

分类: 核桃树

 

 

    那时我母亲身体已经浮肿,预感到情况不妙。她在我面前提起当年在大西北时的那些人和事,感慨那时真是风华正茂啊!

    是啊,那是一段回不去的岁月。在我母亲去世后,更是无从追寻了。但也是在她去世后,我却比以往任何时候更想了解那段时光。我很后悔,没有让她关于自己的过去写点文字,当时我们属于什么公司,建造的是什么样的项目,我一无所知。只是脑海里留下一个个片断,模糊而难以割舍的记忆。

    母亲走了,把她的记忆都带走了。我感到万分遗憾。这几天我在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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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16-08-15 10:0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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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

分类: 核桃树

我在甘肃读的小学,推算起来,应该是1976年就读书了,但一开始的学校不正规,中间转过好几次学,所以算起来,我的小学上的年头比别人多,感觉很漫长。

我母亲所在的七建二公司是个流动单位,我们这些流动单位的子弟到了上学年龄,工地学校就给了我们一个底楼的房间做教室。一年级的时候班级里一共也就十来个学生,其中还有一个傻子。大约是二年级的时候,我们有些课可能是跟这个学校的孩子一起上的。他们的父母也都来自各地,但跟我们不一样,都是05工地上的固定职工。至于在徽县的这个代号05的工地是个什么样的单位,我至今都不清楚,我母亲也说不清楚,在网上也查不到。大概是个兵工厂,当年开发大西北备战备荒的产物。

所以,我们这个班级的学生,跟固定职工的孩子有一条很明显的界限。从我那时的眼光看去,他们更像是城里的孩子,住的房子好,穿得好,长相也好。而我们,临时来到这个工地上,很自然地低了一等。但毕竟是在一个学校,例如音乐课就是混在一个大班上的。所谓音乐课,就是教我们唱音乐课本上的歌。有一次教“五彩云霞空中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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